就不能做特需么?——从姥爷的“分层定价”到公立医院的可持续公益
日期:2026-02-06 20:07:06 / 人气:4

前两天,我提出“公立医院应开展部分高端医疗服务”的观点,引来一位公立医院领导的质问:“特需服务只服务有钱人,难道不是剥夺普通患者的资源?这还叫医疗公平吗?”
这种质疑很有代表性——在很多人的认知里,“公益”等于“均贫富”,大家挤在同一间候诊室、用同样的药、住一样的病房,才叫公平;一旦谈“市场化”,就会被贴上“嫌贫爱富”的标签。
但真正的公益,真的是让所有人都在低水平供给上“人人平等”吗?压抑有支付能力者的需求,真的能让普通患者受益吗?我想从我的姥爷——一位老大夫的“定价策略”讲起。
姥爷的“分层定价”:用富人的钱,做穷人的善事
姥爷曹书田是中国第一代科班西医,上世纪20年代从教会医专毕业,后来在河北老家开了“济民医院”。我儿时记忆里,他出诊时,胡同里总排着百米长队:有人拎着鸡,有人攥着大米,有人空着手。
姥爷心里有杆秤,把患者分三类:
• 有钱人:富商、地主,上门服务,收高昂市场价;
• 没钱人:普通农民,用鸡蛋、大米或干活抵诊费;
• 赤贫者:分文不取,倒贴药费,甚至塞路费。
东厢房里,他自制“山楂大蜜丸”“止咳糖浆”,免费送给穷患者。但若没有富人的高价诊费,他哪来名贵药材?哪来财力做公益?
“如果当时有人勒令我对所有人都只收鸡蛋,结果只能是济民医院破产,富人去省城找洋大夫,穷人彻底没地方看病。”姥爷的故事,道破一个朴素的真理:满足高支付能力者的需求,是公益的“造血机制”。
公立医院的误区:用有限资源,填无限需求
今天的公立医院,正陷入类似的误区——试图用财政补贴和医保资金,覆盖无限医疗需求。结果:
• 富人拿钱买不到好体验,转向海外或“黄牛”灰色渠道;
• 普通患者因医院资金紧张、人才流失,面临医疗质量下降。
我反对的是:用“挤占普通资源”或“透支医生休息”搞特需。特需必须是“增量业务”——在完成正常医疗服务的基础上,用充足的人力、空间、流程支持,做大蛋糕,而非切分蛋糕。
全球通行逻辑:分层服务≠不公平
这种“分层服务”在全球医疗行业几乎是标配:
• 约翰霍普金斯医院:马伯格楼提供酒店式奢华服务(红木家具、管家服务),收费远高于普通病房,溢价收入用于罕见病研究、教学和贫困社区义诊;
• 梅奥诊所/克利夫兰医院:高管健康计划(Executive Health Program)主打“效率”——1-2天完成深度检查+多学科会诊,富豪为“时间节省”付费,支撑每年数亿美元科研投入;
• 新加坡公立医院:病房分A(全自费/商保,单人间)、B1/B2(部分补贴)、C(高补贴,8-9人间),明确“医疗质量一样,服务体验是商品”,富人的钱留在公立体系,减轻财政压力;
• 印度NH医疗集团:通过豪华病房、VIP服务向富人收市场化费用,利润补贴40%-50%贫困患者的超低价/免费心脏手术。
正如NH创始人Devi Shetty所言:“慈善不可持续,但好的商业模式可以。”
可持续的善良:让富人为效率买单,让善意有源头
真正的公益,不是“大锅饭”,而是建立一套机制:
• 富人支付市场价,换取更好的服务或效率;
• 这笔钱转化为资源,呵护那些手拿鸡蛋、甚至一无所有的患者;
• 公立医院有了自我造血能力,留住顶尖人才,才有底气像姥爷那样,递上一瓶免费的“止咳糖浆”。
当我们不再把“市场化”视为洪水猛兽,不再用“均贫富”绑架公益,才能让医疗体系既有温度,又有韧性——这,才是可持续的善良。
作者:天顺娱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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